Atlantics

遗失之地

以及一般路过干饭人

看了看fo数开了点私设

也许以后会画故事

这两张会印点色纸方卡带去cp

感谢多年的陪伴

看点可爱糖果

找信鸽鸽约的稿@Letter 

绝大部分黑箱给亲友,极少部分cp现场掉落

安元素过量,全是摸鱼

是谷谷家的动物全家桶,很香很好蛇

社畜和一些安迷修快乐猫

那种会在工作的时候跳上电脑键盘亲热的猫猫啦


街宣堆图才想起来这张没发过的屑(。)

anyway大家记得来支持一下cp街道欧捏该

逮一个七夕的小尾巴发点freetalk

怎么说呢…我真是,太他吗感谢一直陪着我这个号的各位大可爱们了。

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以前,半夜两点外边下暴雨,我躺在床上,不用起来都知道窗帘肯定湿了,因为它在风里啪啪直响,甚至要拍到我脸上,狂暴里带着阴森,和每一个雷狮入室连人带床抢走安迷修的夜晚一样。我桌上的书籍杂志一定要皱成腌菜,肚子很饿,被子好像也薄了点,而我毅然决然没有起来,而是带着满腔烦躁与愤怒用布满血丝的眼睛与石墨对视。

我都想好剧情了,你特么的怎么还不会自己写?

石墨它肯定不会回答我,它就是个一直跟我的意志反着来的臭弟弟,打开它,看看字数统计,一般会有两种想法:哦原来我已经写了这么多了睡了睡了。

以及我怎么才写这么一点睡了睡了。

所以不难理解安迷修看到雷狮这张脸听见这个名字就肌肉记忆地不想跟他和解,世上的冤家都是共通的,出那俩老相好以外还有我与文档和我与画板。

不过到凌晨四点一般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我看着迟迟不肯了结的文章冷静地思考一个问题,有什么办法让时间倒流,那样我就可以穿回去拍拍那准备参加活动的傻孩子的肩膀:快跑,别回头!

anyway被死线剃头肯定是我的问题,像我这样的烂人就应该开膛破肚躺上邢台上好好剖析,比如写的东西除了逻辑不通、语言混乱、平铺直叙和情感空洞,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看的了。

出乎我的意料,有人肯大发慈悲阅读我写的垃圾货色且不吝惜赞美之词。在一上午畏畏缩缩不敢上lof之后,下午我颤颤巍巍打开lof涕泪横流。我那个时候心情像什么呢,就是你感觉你做的像屎一样的饭不得不放在门面上,已经做好了臭名远扬的心理准备,后来发现…也没那么屎的欣喜若狂,在那个时候,我真实感受到了雷安大家庭对我这种废物选手深深的爱与呵护…(深情.jpg)

总之我对密室这个文怀有很深的歉意,因为自己的疏忽和狂躁根本没能好好打磨文字,也遗漏了诸多细节,经不起推敲,很对不起花时间来阅读我文字的读者,这一整篇我预估篇幅是2w以上,已经发布的这部分我会修改后和余下的一发完结,我个人会有些懒惰和该死的完美主义,所以具体的填坑时间并不好说,不过我一定会坚持把它写完的。我期待着如果发出来,它会将完美的一面展现给读者。

感谢所有不离不弃的听众以及你们对我文字的耐心与热爱

七夕快乐

画风变一变

有没有小饼干来催催我?在评论区吱一声我来扩你好不好


给我家最可爱的鸽鸽,七夕快乐么么哒!@letters 

也祝他俩七夕快乐!!

真不知道是哪触动了lof的敏感神经😅

交党费,祝他俩七夕快乐

密室逃生(上)

题目:1785,电影院,打电动


越写越长看起来会有个中篇,一发写不完,看这个篇幅大家体谅体谅,后续我尽快写。

既不紧张也不刺激的流水账,雷➡️➡️⬅️安

npc有,过激描写有,如有不适立刻关闭退出

 @2021雷安七夕24h 


“帮我拿一下,我去趟厕所。”雷狮把可乐递给安迷修就走进去,安迷靠在墙上修看了看腕表,想起票上的开演时间是六点半。男厕在五号场旁边,离十三号场还很有一段距离。于是对雷狮的后脑勺喊,“你上快点,还有五分钟电影就开始了。”

然而雷狮已经进去了,门口还有很多跟他一样等待的人,大多是妆容精致的女性。安迷修工作的地方处于A城商业街中心,旁边的影城自然人流大得惊人。正值七夕,就算平时嘴上再怎么说着不在意,看着其他人成双成对地进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落寞。

“发什么呆?”雷狮对他伸手,“你不是说电影快要开始了吗。”

“哦。”安迷修搭上那只手,雷狮眉梢微挑,揉搓着他的掌骨,双眼里尽是戏谑的笑意。安迷修被他看的不自在,想要把手抽出来,这就激了雷狮的反骨。安迷修挣扎累了,气呼呼地拖着这个大王八羔子往前走。

“还跑什么?”雷狮忽然把手松了,安迷修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赶着入场啊!”选择雷狮来一起看电影这主意真是烂透了,安迷修想,也许我对他的俊脸给上一拳才不算亏。

“不就在这?”雷狮指了指门,旁边硕大的13号电子灯挂在墙上。

“我记得十三号场明明没有这么近吧,它不是在走廊最尽头吗…”安迷修揉了揉眼睛,13号电子灯还挂在那里。他跑了几步往那头张望了一下,哪有什么十三号场的影子。

“忙糊涂了吧。”雷狮再次对他伸出手,这回补充了一句解释。


“可乐。”


俩人顺着窄小的通道一前一后地走,通道里也没有其他人。可能这真的像雷狮所说是个烂片,不然怎么会连首映都没什么人。安迷修搓了搓手臂上的寒毛,感觉电影院冷气开得有些过了,接着一头撞上雷狮宽阔的肩背。

“啧,这通道怎么这么长。”雷狮打开手机灯往前照了照,光线没打出多远,前路还是一片漆黑。

“嗯,确实,而且怎么也没听到电影播放的声音,是不是真的走错了,现在都…六点二十五…?”

安迷修背后冷汗爬了上来,腕表的秒针分毫不差地停在数字十二上。

“哈……是、没电了吗?”安迷修有些不相信地甩了两下手,表面闪了闪,跳出血红的数字。

4:59,4:58,4:57………

且不说石英表上突然出现数字是多么诡异的事情,倒计时…是什么意思?安迷修咽了一口唾沫,组织语言向雷狮叙述这诡异的事情,周围的墙壁吱吱嘎嘎地响起来,地面和天花板也跟着颤抖悲鸣,突如其来地裂开缝隙。

那是…

裂缝中渗出大的小的,横的竖的倒计时,铺天盖地,发出整齐的机械声。

滴、滴、滴…

“哟,安迷修,你这七夕礼物准备的挺别致啊……嘶,手怎么这么冰。”雷狮一番慨叹,安迷修在组织语言,眼里分明是想表达谁有那个大病在七夕送这样惊悚的礼物。

大意了,雷狮应当好好嘲笑自己,这人骨子里只装着巧克力和红酒,能催出的也只会是俗烂透顶的玫瑰,倒别指望是和罗曼蒂克不想干的东西。

“雷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身后的通道有点不对劲?”安迷修死死盯着通道尽头,墙上倒计时一分一秒走得十分规律和老实。

“不对…不对!那个竖向倒计时呢?雷狮,尽头的倒计时不见了,通道在变短!”

通道回应他的声音,如约又坍塌一截,安迷修手脚冰凉,他们好像身处一块被享用的土司面包,用最冷酷的手法一片片切下蚕食干净。四周的倒计时排列方式并没有改变,按照这个逻辑,倒计时消失能说明倒退绝无可能。

两人总是把竞速落实到位,就算他们正奔向名为死亡的重点以至足不沾尘,还是连吵架也要跟通道坍塌拼个节律。


“该死。”

“我也觉得。”

“应该别人送的,大概。”

“电影梗概?”

“还没看。”

“你知道那是我们活命的线索对吧。”

“……我错了。”


一方空间暂时沉寂了下来,不论身后分析崩离的轰鸣的话。如果可以,安迷修有点希望雷狮能骂骂他,他应该说,就知道只要跟你一起他就要倒血霉云云,亦或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一番,怎样都好,却不要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跑得更快,心跳更聒噪。

“如果我预知到有天会被你坑成这样,我一定在这之前找个机会把你亲死。”

他如是说,声音不洪亮,跟计时器的机械声不相上下,带着一点不甘和恼怒。进到安迷修的脑子里就不知道拨了哪颗齿轮,名为理智的指针走不准了,安迷修顿时有些晕晕乎乎,心脏饱胀,并且感觉擒在手腕的力道越发不讲道理。

“你说什么?”安迷修怀疑是自己耳朵的问题。

“我说,安迷修,我得找个机会上了你。”雷狮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手指趁机摩挲他的腕骨。

相当下流,他可未曾正经的表白过。安迷修拍开他的手,权当他放屁。前方有一个小窗口,透出白炽的光,安迷修估摸了他们还有三十秒,目测出口距离五十码,应该完全够了。

“是扇门啊。”雷狮率先摸到门把手。

“行,那这应该就是出口了。”安迷修要去拉,发现怎么也拉不动,难道还要钥匙?安迷修去摸门孔。

哪有什么门孔,分明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抵在门上纹丝不动。

“雷狮?”

“答应我个事。”

“起开!你发什么疯!”安迷修惊怒交加,“有什么不能出去再说!”

开什么玩笑!冰冷的机械音开始倒数。

15,14,13…

“你别不讲道理!快放开!”

“安迷修,如果我们能够逃出去,就做我的男朋友如何?”他把安迷修抵在门上,空出的手顺着安迷修脖颈的纹理,在粘稠的黑暗里抵住他青色的命脉。那可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要呼吸不过来了。安迷修亲眼所见紫色的深潭里倒映逐渐流逝的时间,燃起业火,细数死亡来临的脚步,点燃他肺部残存的氧气。

9,8,7…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出去了吗!”安迷修疯了一般绝望地挣扎,像被擒住咽喉的鹿。他的指甲在雷狮手背上刮出一道道血痕,深至嵌进肉痛至骨髓,可任安迷修怎样对他拳打脚踢,雷狮都执拗地堵在那里。

“让开,让开啊你!”

4,3…

“回答我。”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行了吗!”

门打开了,一股大力将安迷修甩进去,安迷修听见身后空间轰然坍塌,门咣的关上了,隐约能听见门锁咔哒的金属撞击声,他心里突然空了一下,不能自已地喊出声来。

“雷狮!”

“还没死,鬼嚷什么。”雷狮从地上站起来,投下一片阴影。他拍了拍外套上的灰,轻笑几声。

“而且谁告诉你游戏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呢?”

你又没说出哪去,混账东西。短暂的劫后余生,安迷修猛地呼吸了几口气,除了生气以外,思维后知后觉地考虑起通道里的对话。

所以我现在是不是雷狮的男朋友?

雷狮不理他,坐到沙发的空位上,点了支烟,拿起茶几上胡乱摆放的杂志看,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安迷修这才打量起这里的陈设,这里看起来像是中世纪游轮的船舱,装潢富丽,应该是给贵族设置的,没有窗子,也没有壁灯,唯一的光源是正中央浮夸的水晶吊灯,吊灯正下方摆着一只方正的大理石茶几,四个方向分别摆着做工一致的双人沙发,雷狮占了其中一个,另外有两个沙发上各坐着一对男女,有一个沙发是空的。

“先生,能麻烦您把烟熄了吗?这里是密闭空间。”坐在雷狮右边沙发上的女士咳嗽几声,似乎是被飘来的烟雾呛到,捂住口鼻非常嫌恶地扇着手。

雷狮把杂志翻了页,抬手准备再吸一口。一只手夺过他指间夹着的烟碾到烟灰缸里,身边沙发沉下去一块。

“真不好意思,美丽的女士。”安迷修越过雷狮向她伸出手来,“这是我的…朋友,雷狮。脾气很古怪,希望您不要介意。”

“啊…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女士轻轻握了握安迷修的手,便立刻松开了。“过去我先生烟瘾也大,后来我患上咽炎,他就不怎么抽了,所以不如说麻烦你们谅解我才是。”女士所指的先生应当就是坐在他旁边的男人,看起来有三十出头的年纪,脸因为微微有些发福闲得圆润,身材尚称不上臃肿,他放下杂志对安迷修点点头。

男人站起来,拍了几下手吸引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人应该都到齐了。如你们所见,我们现在所处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但我相信,既然我们都还活着,那这必定不会是一个死局。”

“你说人都到齐了,何以见得?”说话的是坐在男人对面的青年,看面相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黑色工装服,跟旁边的女孩子是情侣装。

“不是说好了吗?不要这么凶啊…对人要友好一点!”白色衣服的女孩捏了捏他衣角,声音细细的,看起来很怕生。青年面色缓和了些,起来欠欠身。

“抱歉,不过我想谁经历过一边刚刚的事情情绪不太好。”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表示理解,他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钟,指针恰好指向六点半,秒针分毫不动。

“我和我的夫人电影票上的开场时间正是六点半,看各位的反应,我们应该是同一场电影吧。”

安迷修看了看自己的腕表,诡异的倒计时已经消失了,时间刚好是六点半,可指针却并没有走。

“可是它秒针为什么不动!”女孩哽着声音,眼泪直掉,脸上的妆哭花了大半,“手机也没有信号,什么消息也发不出去。彤云…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好不好!告诉我这都是在做梦!”

安迷修听不得女孩子哭,捡起茶几上的纸巾递过去,被那个唤作彤云的青年截下来。

“少在这发挥你多余的正义感。”青年抽了几张纸巾替怀里女孩子擦眼泪,留下安迷修端着纸巾盒子站在原地尴尬。

“哪来的狗,叫得真难听,一点礼貌都不懂。”雷狮将手里的玻璃杯掷到茶几上,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你!”青年刚要发作,抬头撞进雷狮的眸子,尾椎窜上一股寒意,呼吸一窒。

“好了,都别吵了。”安迷修觉得此时不出声制止,恐怕下一秒雷狮的拳头就要落在那个青年的身体各处,赶忙转移话题,“先生,依这里的布置来看,四座双人沙发,理应有四组人才对。”


“确实。只是恐怕那一组的人难以赴约了。”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腕表,上面跟壁上挂钟的时间一样静止着。“这里的时间流逝应该是人为操控着的,特定的节点必然有特殊的意义,只有解决了一个事件,时间才会重新恢复流动。”


对啊…上一个节点是六点二十五,现在时间恢复流动,那说明…

说明上一个事件已经结束了。


安迷修颓然地坐进沙发里,手里还接着纸巾盒子,雷狮凑过去把下巴搁进他肩窝。

“你笑我吧,别太大声,不然下一个哭的就是我。”安迷修侧过脸,红着眼眶瞪他,发出没什么作用的警告信号。

“是有挺蠢的。”雷狮得寸进尺扑在他身上,手里继续翻杂志,让安迷修莫名想起自己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办公时跳上键盘的猫。

“哭吧,哭好看点我可以考虑帮你擦。”

“……”


“这样,我们先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然后两两一组,在房间里搜索一下信息如何?”男人率先介绍起自己,“我叫常逸,从事导演工作,这是我的爱人邵辰,是位演员。”

轮到男青年,不怎么愿意说话,有些怯弱的女生擦干净脸起来介绍。

“我叫许含烟,这是我男朋友司彤云,我们都是B大中文系的学生。”

“我叫安迷修,在凹凸大楼上班,工作简单来说是炒股。这位刚刚介绍过,叫雷狮,是个富二代,暂时没有固定工作。”

介绍完以后其他两组人都分头去找,雷狮还躺在沙发上研究那些读物,安迷修知道他尿性,并且暂时在气头上,索性随他去了。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安静的房间里传来陌生的女声,几人都抬起头来沿着声源看向司彤云。

“谁?谁在那里!”司彤云又叩了几下墙上的方镜,里面声音再度响起来。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他旁边的许含烟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拍着镜子对里面喊。

“您、您好!您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安迷修只觉得这声音听着毛骨悚然,这句话三遍念出来语气和声调都完全没有变化,他听过太多客服转接的电子音,这简直就像是事先录好放在那里的一样。

安迷修提起椅子向二人示意。

“麻烦让让,退开一点。”

“凭什么听你的?”司彤云把许含烟护在身后,雷狮看起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能跟他凑一块的人也不会是。

“…蠢才。这方镜后面不是出口就是线索。”雷狮冷不防插话来,安迷修手里的椅子已然脱手扔了出去,方镜应声而碎,背后露出一只小窗口,里面有个皮肤苍白的女人,咧嘴露出职业笑容,只有半身,鲜红的手持无线电话一遍一遍复述刚刚的话。

含烟尖叫着缩到彤云身后,安迷修摸了摸女人的手臂。

“别怕,只是石蜡像,你看——”电话突然沉默,窗口白炽灯转换成红色,刺耳的尖叫声并没有就此停歇。

“那个女人!她,她在融化!”许含烟颤抖的手指向那尊蜡像,“她的眼睛掉下来了!”

安迷修被惊得缩回手,红色灯光下女人浴血微笑,她关节融化,手臂和电话一同掉出来随着电话震动,如蛆虫一般在地上翻腾。

“嘟———嘟———嘟————”

“亲爱的玩家,您好。欢迎来到电玩城密室,想逃出去的话,请尽情施展才能赢得游戏,谨记遵守已发布的游戏规则,否则…后果自负。祝您游戏愉快。”

电话断了,接下来是一串忙音,女人化成分不清颜色和部位的一摊泥。

“别管那恶心东西了,快过来帮忙看看。”邵辰试图将指头插入壁画和墙的缝隙中,使壁画离开墙面寸许,“果然有一公分多的空隙。”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壁画可以摘下来,背后也许藏了什么东西。”

“是啊,毕竟有这么大。”常逸附和。

《最后的晚餐》么……雷狮转头瞟了一眼,确实挺大,长九宽四,几乎占了一整面墙,他甚至怀疑有人把原画偷到这里来了。

“男生来搬,女生先休息休息,保存体力吧。”安迷修招呼雷狮过来,让他拖住下沿,小心别被砸到手,自己和常逸从侧面把画卸掉。

这张画确实太大了,男人们把它摘下来铺到地上,雷狮在看这副画的背面,安迷修和常逸贴着墙,视野受到限制。

“女孩们,这墙上有什么吗?”

“嗯,看到一个…应该是老虎机一样的东西。”许含烟回答到。

“哦!那这关的游戏应该就是摇这个老虎机了!”常逸从板凳上跳下来,率先拉动老虎机的摇杆。三个方块屏和周围的彩灯亮起来,图案滚动,摇出黑色骷髅,绿色骷髅和红色骷髅。

连一个7都没有,常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来我的运气一如既往地不太好,我们轮着来吧,就算三个7不好摇,但只要次数够多总会摇到的对吧。”

“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这个游戏没有时限吧?”雷狮背对着他们,“当你拉动老虎机摇杆的时候,壁上的钟已经开始走了,同时木地板缝隙中开始渗水。”

“虽然现在水涨得还不明显,等到水漫过我们头顶时,时间该也停了。”众人抬头看去,墙上的挂钟果然已经滴滴答答地走。雷狮冷笑,仿佛这些事不是关乎他的生死。

“你就不能少编些故事吓人?”许含烟咬着下唇又要哭了,司彤云实在看不下去,“你有什么本事,除了会神神叨叨恐吓别人,你为赢得游戏做了什么贡献?那么想死你一个人留下来淹死算了。”

“信不信随你。”雷狮不看他,满含深意地看了眼他怀里像只兔子一样瑟缩的许含烟,嘴角一弯。“桌上的新闻杂志几乎是最近一年发布的。全都报导同一时间不同身份的人不明原因溺水身亡。而这些杂志全都寄给同一个人。”

“只有这一张。”雷狮抓起其中老得发黄的一页,

“这个人,三年前就死了。”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只有摇动拉杆的声音还在持续地响。雷狮回到沙发上坐下,安迷修跟过去,好冰,水漫过他的小腿,安迷修打了个膨体,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指了指雷狮手里的烟盒,他说,给我也来一根吧。

袅袅的烟雾里,雷狮也许看着他,又好像没有,但是烟盒在他手里跳了两下,烟卷摩擦纸盒沙沙响着,抖落出一根烟来。安迷修把它夹在指间,烟已经燃上,随着他的手一同克制不住地颤抖。星星点点的火光穿透迷蒙的雾映在他眼中,他被这点火迷了眼睛…而尼古丁灼烧肺部的感觉那样真实,所以他狠狠地吐了一口,使了劲要把所有的惊吓所有的焦虑所有的苦痛一并啐出心肺。

他靠着沙发靠背,潮水一般的困意席卷而来,偏偏舱室里及腰的积水又冰冷得要冻结血脉。

好冷啊…雷狮。借我点火吧。安迷修鼻子有点发酸,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向雷狮索要,他才是那个把雷狮卷进来的恶人。

“让开!”

安迷修从睡意里惊醒,司彤云正拿板凳指着横在身前的常逸,眼瞳充血。

“彤云你冷静一点!”许含烟拉住急忙从桌子上下去劝和的邵辰。

“我冷静什么?”司彤云面目狰狞,嘴角咧出不似常人的笑容,“你们就没发现这个游戏它根本就没想让我们活吗?”

“我们摇了多少次?有过一次摇到过7吗?”

“还有你,雷狮。”司彤云冷笑着指着水里那副画,“你当时看这副画的背面,这句话你是看到了的对吧?”


上帝之眼注视着你


“你有跟我们任何人说过吗?你没有。”板凳在老虎机的玻璃上磕出龟裂的纹路。

砰——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赢得了!”司彤云笑得像个疯子,几近癫狂的笑声在舱室里回荡“现在我只要转动机器里这个轴…三个7是吧…”

司彤云的手指刚触碰上转轴,他身下的地板打开了,水流卷着他的身体下沉,下沉,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呼救声。等离他最近的常逸反应过来,司彤云半截身子已经陷在了地板下面。

司彤云被救起来,放到位置较高的书桌上,刚刚他站立的木地板已经自然合拢。常逸看到地板下疯狂旋转的齿轮切割下他的左腿,司彤云现在已经昏迷,需要立刻止血和包扎。

“这是什么游戏?什么游戏!这分明就是要我们的命!我不要玩了,让我退出!”许含烟撕扯着凌乱的头发,捶打着墙壁,锤到关节都渗出血来,颓然靠着墙壁倒下去。

此时水已及胸,常逸继续去摇老虎机去了,女人坐在桌上吵闹地哭。

安迷修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人体组织的切面,断骨,破碎的组织和粘稠温热的血。腥气让他的胃翻江倒海地闹腾,头晕恶心看什么都是重影,脸烫得涨红手心冷的发虚汗。雷狮不做声地跑来给他打下手,处理完伤口的安迷修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揪住雷狮的衣襟放声大哭,他知道雷狮的衣服一定很贵,以他的脾气一定会生气会变本加厉从自己身上讨要回来。

可是他真的忍到极限了,这个世界理应包容他偶尔的任性和脆弱。而某个特定的时间和场合,眼前只有这一个准备接受他的胸膛。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安迷修将头埋在雷狮的衬衫里,鼻涕眼泪一把一把抹。

“异次元吧。”雷狮皱了皱眉头,捏着安迷修脖子想把他提起来,最终只是揉了揉他突出的颈椎。

“那如果我们在不同的空间死去,我们是是真的死了吗?或者我们会忘记这里的一切回到原来的世界活下去?”

“雷狮,我们会死吗…”安迷修哭够了,哭累了,哭得面部浮肿开始问一些傻问题,拉扯着面部肌肉又自言自语,“算啦!你肯定不怕死…这个世界你都看腻了,活着肯定很无趣,我知道的。”

“傻瓜,我当然不怕死。”雷狮捧起他的脸颊,手心的温度渐渐将安迷修的神志拉回来,“但我厌恶死亡,我并不知道原来那个世界的我们会不会真的死去。”

“但是死亡是很痛的。我在乎的只是现在和将来你都要活下去,活着才会不断拥有,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况且…”雷狮拨开他濡湿的刘海,留下一个轻柔的吻,轻轻笑道,“你可还没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啊。”

那一吻仿佛蝴蝶振翅,羽落冥河,安迷修顿时气血上涌,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红,躲闪地挪开视线,弯了弯眉眼,心里好像被一种东西涨满了,他仰起头来露出一个和琥珀色灯光一样温暖的笑容。

“好,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那个蠢才说的话有的还是在点上。比如这个游戏根本没打算让我们赢。”雷狮沉吟片刻,“我始终没搞懂那句写在画背后的谜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直摇老虎机是赢不了的。这个游戏肯定有哪里不太常规,不过也不要想像刚刚那个驴一样作弊。到目前为止,我们摇了六十七次,三个格子的图案全是不一样的,你本科念的数学系,应该不至于不明白这里面的含义吧安迷修?”

对啊!老虎机总共有四个图案,三个颜色不相同的骷髅和数字七,摇到完全相同的三个图案完全不同的概率是八分之三,怎么可能六十几次里全是完全不同的图案,这从概率上完全说不通!

“对!是那幅画,最后的晚餐!耶稣知道有人会背叛他,我们这些想要赢得金币的人一直在上帝的注视下!”安迷修恍悟。

“有人在看着我们。”雷狮趟着水,走到墙角拉过椅子,“我们的每一次赌博都在它算计之内。”

“根据量子芝诺效应,原子在被持续观测时不会发生衰变,简言之,只要这个上帝之眼一直看着我们,我们就永远不可能赢。”

“你说,是吧?”雷狮眯起眼睛,仰头看向虚空中的某处,安迷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墙角的摄像头里闪着红色的光点。

雷狮抽出自己的皮带,将末端在手臂上绕了数圈。“安迷修,护好头。”

水已经漫过安迷修的肩膀,为了呼吸他只能扬起头来,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皮带带着铁扣的一端被掷出,摄像头带着破碎的玻璃渣跌入水中。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一直面目和蔼的常逸也忍不住怒了,他没有甚至没有安迷修的个子,刚刚一米七出头,半张脸已经没入水中,一边呛水一边嘶声竭力,“让你们来摇老虎机不来,捣乱倒是一套一套!死吧!大家一起都淹死在这里!”

“好啊,我来。”

雷狮探出舌尖,尝到了脸上被玻璃渣划破流下的血,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拉下老虎机的摇杆。

“结束了。”

咔——!

来迟的repo

复习最大的快乐就是吸谷!!

没什么别的事,就表达一下自己的快乐🤤

🐟

安迷修浓度很高,复习期时间不多,被迫在某绿皮书和安迷修屁屁里选一个

私心tag好了,暑假慢慢填